连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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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邬松】入骨相思

前文: 1


※私设如山

※就是一狗血不普通三角恋故事

※虐!虐!虐!


2.

谁念西风独自凉,萧萧黄叶闭疏窗,沉思往事立残阳。——《浣溪沙·谁念西风独自凉》

 

邬童一出门便有一辆黑色宝马停在门口,不用想也知道是王秘书的。

装作视而不见,可刚走过,王秘书立马从驾驶座站起来,给邬童开门,“董事长订好餐厅了,你跟我走就好了。”

邬童站在原地,还是坐了进去,“我自己不是没有车,下次不用再开来了。”

“董事长命令我来接你,再有下次邬童你可以亲自和董事长说。”王秘书道。

“知道了。”邬童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风景,他真的回国了。

 

“来看看菜单,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邬董事长一早就到了,和许久不见的邬童见面心里还有些忐忑。

邬童扫了几眼,“前菜要奶油蘑菇汤,主菜要煎银鳕鱼,甜点就不要了,给我一杯拿铁。”把菜单递给服务员,看着邬董事长,“首先,下次你把地址给我,我可以开车过来。其次,我不打算去你的公司上班。我需要休息一个月。”

“爸的公司理应由你来继承,一个月就一个月,没事的。”

“我很早以前就说过了,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女人我能叫妈。我可以谅解,理解,甚至不介意邱阿姨的存在,而且你又不止我一个儿子。”

“邬童,你在国外怎么样,爸也看在眼里。和同学一起开公司,你只需要把管理权给你的同学,但是决策权你还保留着。爸相信你可以同时管理两个公司的。”“不需要。”

“邬童,你老实跟我说,你是不是还想着班小松?”

邬童握着刀叉的手一顿,“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
“不管你接不接这个公司,我都不会让你和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的。”

“再说一遍,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。十年前我可以被你骗出去,不代表现在的我一样天真。”邬童把餐布往桌上一扔,“我吃饱了,你一个人慢慢吃。”

“邬童!”邬董事长喊道,“还不把他拦下来!”

想要拦下邬童的保安,不敢下重手,可是邬童招招致命,毫不留情,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一众保安弄倒在地。邬童整了整自己的西装外套,光明正大地离开西餐厅。

过了几分钟,王秘书略微有些气喘,“董事长,邬童打了一辆车就走了,属下没来得及拦下他。”

“算了,由他去吧。”邬董事长疲惫地摆摆手。

 

邬童直接让司机停在了长青森林公园门口,里面人满为患。现在各大学校早已放了暑假,不少父母都会带着孩子来这里游玩,还有不少夏令营也驻扎在这里。邬童皱了皱眉,还是走了进去,熟门熟路地找到一条小径,巨大的水声不绝于耳。小心地剥开挡在前方的树枝,踩着一块块错落有致的石头,邬童不顾身上昂贵的衣服,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
一条小溪潺潺地流动着,发出丁零当啷清脆的声音。邬童一直觉得班小松就和这水似的,包容万物,他的坏脾气总会消失得一干二净,又像是这条小溪的源头是瀑布,永远不知道他蕴含多大的能量,有燃烧不尽的热情。

这里也是邬童和班小松见得最后一面。

那是高二的棒球联赛,月亮岛卫冕,陶西说要带大家好好庆祝庆祝,就是到了这个每个市里的人春秋游必去之处,长青森林公园。唯一的不同是棒球队可以在这个公园待上三天两夜,没有家长,唯一的监督人就是陶西,还要管着果果,基本上等于散养,大家都放肆地玩耍。因为棒球队的人数是奇数,自然而然地就让邬童、班小松和尹柯共住一个房间。

邬童和尹柯本想反驳,可班小松一口答应下来,搂着两个人,一脸渴望的表情,让人难以拒绝。邬童放下包,气不过就往外走,坐在现在这个地方,心情慢慢地平稳了下来。

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重,“邬童,你不要不高兴呀。”

邬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拉上尹柯?”

“也没有啊。只是这次没办法,再说了那个房间也挺大的。”班小松面对着邬童,双手抱膝。

邬童欺身上前,班小松下意识地往后倒,邬童连忙用自己的手捂着他的脑袋,以免被地上的石头伤到。“那上次呢?明明说好我们俩学工的时候,一起去做蛋糕,为什么尹柯也来了?”

“那不是因为刚好碰上了。”班小松还没说完,就被邬童吻住了嘴。

略带青涩的举动,班小松僵硬地躺在邬童的怀里。不小心被舔到了上颚,全身颤栗不已。身上宽大的运动服更是方便了邬童,细细碎碎的吻由嘴角一路向下。

“小松?小松!”

班小松听到尹柯的声音,一把推开邬童,往外跑,撞到了尹柯都没来得及道歉。

邬童捂着嘴,班小松刚刚不小心咬到了他的舌头,疼得面容扭曲。

“你别和小松生气。”尹柯以为邬童还在不开心劝诫道,又想到刚刚班小松衣衫不整的样子,“还有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,稍微注意一点。”

邬童点了点自己的嘴角,还好没流血,“我吻我的男朋友碍着你了?”邬童特意在“我的”二字上加了重音。

“你的手受伤了。”尹柯发现邬童的关节出都破皮渗血了,“我来给你包扎一下吧。”

邬童想要抽出自己的手,看到尹柯把红药水和棉布都拿出来了,就任由他去了,“你最好离班小松远一点。”

“我会处理好和小松之间的关系,倒是你像个妒夫一样。”尹柯微笑着,正在打结的那只手加重力道,疼得邬童咬牙切齿。

“你!”
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班小松再一次跑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尹柯握着邬童的手,脸上的笑容丝毫没变,倒是尹柯和邬童都快速地坐回原样,“陶老师在烧烤,还挺好吃的,快走吧。”说着,伸出了自己的两只手。

邬童拍了一下班小松的手,立马站起来了,尹柯很给面子地让班小松拉自己起来。

“走吧。”邬童瞪了尹柯一眼,拉着班小松的手,往前跑,把尹柯甩在身后。

等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,尹柯识相地把床垫往墙那边拉,和班小松邬童的床垫中间有这一条明显的空隙。

邬童背对着班小松,一只手枕着脑袋,却始终都睡不着。他并不讨厌尹柯,毕竟都是初中同学,后来误会解开了,自然还是好朋友。但是他不喜欢每次班小松闭口张口都是尹柯,更讨厌无数次自己好不容易把集体活动变成约会都会夹一个尹柯。

听到后面有被子摩擦的声音,下一秒自己的腰就被班小松环上,“你别生气。大家都是朋友。你今天突然……我,我害怕。”

邬童叹了一口气,还是不忍心,却发现自己有一个来自邬董事长的电话,回过头才发现班小松已经睡着了。

“你不是一直想去看你妈妈吗?但是你妈妈突然病重,我也瞒不下去了。今晚就出发,我已经和学校说过了,王秘书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“真的吗?”邬童发现自己的声音太响,捂住自己的嘴,“我现在就去大门口等着。”

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,邬童赶紧把自己的东西理了一下。临别前,给班小松盖好被子,在额头烙下一个吻,“等我回来。”

谁曾想,本以为最多只会呆一个礼拜,硬是拖成了十年。邬童才发现自己是被邬董事长给骗了,还是自己自投罗网。没有任何和外界联系的工具,手机被没收,身边的人根本不会借给他,连借医生护士的机会都没有。电脑是没有网的,居然写信都做不到。无时不刻都被监视,身后永远有两个保镖,年仅十八的他,力气根本不敌这两个人,只会一次又一次的落败。

邬童每天只能陪在他的母亲身边,重病缠身,形容枯槁,只有见到邬童的时候,才会重展笑颜。

“不要怪妈妈,我不想在你的记忆里我是这个样子的。怪我自私也好,邬童,陪在妈妈身边一段时间好吗?”

被这样的恳求,邬童放弃任何的挣扎,日复一日两点一线的生活,医院、家里。

邬母突然面色红润,神志清醒,“你推我出去走走吧。”

邬童知道这是回光返照,把邬母推到花园里,沐浴着午后的阳光。

“听说你有喜欢的人了?”

“是。”

“有照片吗?”

“没有。他是一个热爱棒球的人,天性乐观。我和他……”邬童开始讲起了他和班小松之间的故事。

“那很好,千万不要……放弃……”邬母说完,就再也没有了呼吸。

邬童半蹲在地上,靠在邬母的双腿上,“我会的。”

当邬母病逝了之后,邬董事长迅速地安排好了当地的学校,根本不给邬童逃出这个地方的机会。

十年过去了,什么都没变,又什么都变了。

三角,从来都不是最稳定的。

 

 

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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